随着轻歌这话而来的是长久的沉默,就在轻歌以为会得不到答案时,木清辞才开口,“血影之毒,天下无解。”
闻言,轻歌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她摇摇头,眼眶发红,“怎会,思佳不是已经帮你解毒了吗,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木清辞道:“思佳给我种了用她的血从小养大的蚀心蛊,此蛊可吞噬逼近心脉的毒素,所以我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这蛊,最多只能活四年。”
轻歌声音哽咽,“所以你只余下一年不到的时间?”
“倒也没有,”木清辞拿出手帕凑过去为她擦眼泪,“思佳不正在研究解毒的方子嘛,说不定等明年开春前,便已研制出来了。”
“姑娘……”
木清辞转而又道:“就算到时候她没有配出解药,但她还有一颗续命丹,服下后还能续半年的命,我至少也还能活到明年夏天。”
听到她这般无所谓的语气,轻歌再也没忍住,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姑娘,你……”
木清辞轻叹一口气,劝慰道:“你不用如此,要相信思佳,就算不可以,多的这几年的时光,也是我赚了,至于沈榭……”
木清辞苦笑一声,闭眼掩去眼中的落寞,语气极轻,“若思佳能配出解药,我自会亲自同他解释,若是不能,又何苦让他再经历一遍永失所爱的痛呢?”
三年前他将自己锁在屋里的那三个月,木清辞不知道他是如何渡过的。
她也不敢想。
这种痛若再来一次,让他怎么走出来?
眼瞅着轻歌眼泪止都止不住,木清辞笑出声,“行了,别哭了,沈榭该到了,你收拾一下过去吧。”
轻歌抽泣着起身去洗脸,待她恢复如常后,沈榭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