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宫宴上见到沈榭,眼睛恨不得长他身上了,如今竟是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宣宁帝这一解释,倒是全了木清辞的脸面,也给了沈榭一个开脱的借口。
果不其然,木清辞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多了几分笑意,“原来如此,那倒是我误会昭国公了。”
说着木清辞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沈榭遥遥一举,“那我便以此酒,向昭国公赔罪。”
沈榭随即起身,举了举酒杯,笑道:“岂敢,这事本就是我的错,未曾及时同公主解释,还请公主莫怪。”
“怎会。”
秦澜看着此举,袖子都给她拽出了褶皱来。
太子在一旁安抚道:“澜儿,注意分寸,待会触怒父皇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澜愤愤的移开眼。
孟予月瞧着这一幕,嘴角上扬,眼里的嘲讽也不加掩饰。
她心中在想,木清辞早上说的那番话,若是让沈榭听到了,他又该是何反应。
当你无权无势任人欺辱威胁的时候,什么年少情深听起来不过也是一句笑话罢了。
沈榭当年是少年将军,军功在身,可照样为了家族荣耀以及自身前程选择背弃承诺。
更何况是当年那个备受欺凌的她呢。
行至今日,纵然有愧,但她不悔。
秦延见孟予月陷入沉思,在桌下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