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贵妃的下场啊,怎一个惨字了得。
木清辞那段时间,感觉就是路过的狗都得挨她两巴掌。
木翎泽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木清辞轻笑着摇头,“没什么,皇兄骑射了得,也曾在军中历练过,应当看得出战马有无问题吧。”
木翎泽道:“这是自然。”
木清辞提醒了一句,“那待会儿皇兄选马之时,可要注意着些。”
木翎泽本想问个明白,但此地又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便只好将满肚子的疑问咽了下去。
木清辞目光不自觉的看了眼太子旁边的七公主秦澜,而秦澜此刻的目光正有意无意的往沈榭身上瞟。
这位七公主是皇后的幺女,太子和晋王的胞妹,从前沈榭进宫来找她
的时候,秦澜就喜欢跟在沈榭身后跑,没想到如今竟然还对他痴心不改。
秦澜是宣宁帝唯一的嫡女,从小千娇万宠着长大,她想要的,宣宁帝都会尽力满足,可唯独沈榭,无论秦澜怎么闹,宣宁帝都不愿意给她赐婚。
木清辞跟在木翎泽身后上前给宣宁帝行了个礼,宣宁帝大手一挥让他们落座。
这一过程中,木清辞都没有给沈榭一个眼神。
宣宁帝不悦的瞧了沈榭一眼,主动出声解释,“前些天的传闻永宁公主应该听说了吧。”
木清辞回之一笑,“不知陛下说的是何事?”
“那日昭国公去寻芳阁是朕的授意,他是去那里查案的。”
木清辞是一国公主,性子娇纵傲慢,可以直言表明自己的心意,但她也有公主的傲气,婚约刚定,沈榭逛青楼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她怎么可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