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枫表情茫然:“哪里不正常了?”

容泽辰表情纠结:“难道你不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过于亲密吗?毕竟男女有别。”

容澈枫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子吗?”

慕惊月斜睨了容泽辰一眼,道:“辰兄,人家师徒俩感情比较好,你莫不是嫉妒了?”

容泽辰禁不住一愣:“孤为何要嫉妒?”

慕惊月伸手拍了拍容泽辰的肩膀,目光同情地看着他,语气怜悯:“身为皇室中人,又是储君,不能拥有太多的正常情感,这一点我理解你,但你也可以放心,我会一直当你的好兄弟,除非你先不要我。”

“太子哥哥,我对朝政之事是完全没有兴趣,只想去闯荡江湖。”容澈枫笑道:“不过就算我去闯荡江湖了,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兄弟的。”

容泽辰听着他们的话,不禁有些自我怀疑了。

难道真正不正常的人是他?

唉!

肯定是因为北阳国的事,致使他最近的压力变大了,所以才会连想法都跟着奇怪起来。

第85章

我可以照顾师父的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回到了沧澜庄的门口。

微风拂过堤岸的杨柳,细长的枝条轻轻地飘动,水面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黄莺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又不时停留在翠绿的柳树间鸣叫。

容澜和云溪下了马车,却见有一道人影突然飞掠而来,然后单膝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此人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穿粗麻衣,相貌平平无奇,但从他刚才施展出的轻功来看,云溪便知道此人的内力也是非常深厚。

“少爷,珍娘被掳走了。”中年男子低着头,说完之后,便用双手将一封信递到了容澜的面前,他道:“这封信是掳走珍娘之人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