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澜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云溪抬眸看着容澜:“师父,你什么时候会喜欢徒儿?”
容澜似是怔了一下,随后实话实说:“不知道。”
云溪有点不满意,轻哼道:“师父,你的感情是有多迟钝,才会连是否喜欢徒儿都不知道?”
容澜冷淡地道:“为师没有感情。”
云溪嘀咕道:“师父要是没有感情的话,那又为何总是喜欢当徒儿的陪练?”
容澜:“……”
云溪道:“师父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当徒儿的陪练,然后趁机狠狠地摧残徒儿这朵柔弱的小娇花。”
容澜冷睨了她一眼,道:“你何处娇弱?”
云溪微微低首,故作羞涩:“徒儿全身上下都娇弱,只是师父不懂得怜惜。”
容澜侧过头,冷冷地瞪了云溪一眼,如玉般的手指在云溪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道:“为师倒是觉得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云溪笑道:“我是师父养大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么说来,师父的脸皮是不是也很厚?”
容澜:“……”
这个徒弟的歪理似乎越来越多了。
容泽辰转过身,望着越走越远的师徒俩人,心中泛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安宁郡主与皇叔祖之间是不是太过亲近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就算是师徒,也不能如此亲密吧?
容泽辰心中疑惑,便问容澈枫:“五皇弟,你有没有觉得皇叔祖与安宁郡主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