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闲云庄住的时候,还曾经一脚踹飞过一只老虎。

对!

这个有眼光的家伙,肯定是看中了她的踢人功夫。

他是对她的踢人功夫一见钟情了。

于是云溪再次看向北堂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古怪之色。

真是没想到啊!

这个看起来挺正常的家伙,居然会是一个受虐狂。

容澈枫的嘴角禁不住一抽,问道:“你来安乐侯府,莫非是为了找安宁郡主?”

北堂越回答:“我来安乐侯府,自然是为了找安宁郡主。”

他的身份那么高贵,相貌也是俊美非凡。

所以他有自信能让云溪爱上他。

他的皇妹暂时不让他去动容王,那么他便暂时放弃杀容王的念头。

毕竟他还不想与北堂浅月撕破脸皮。

但他却可以从容王的徒弟身上下手,大不了使用一个比较迂回的方法去对付容王。

只要一想到那个清冷如月的白衣男子,他的心里便会觉得十分难受。

恨不得立刻去毁掉那个人的纯净。

他厌恶干净的人。

云溪看着北堂越,惊讶地道:“你居然不知道本郡主住在沧澜庄里?”

北堂越的表情禁不住一僵。

他的确是不知道。

他知道云溪是安乐侯的女儿,便下意识地认为云溪是住在安乐侯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