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笑了笑,道:“不过你倒是挺有眼光的。”

北堂越有点听不懂她的话,不过却还是笑道:“安宁郡主如此夸赞在下,莫不是已经对在下有了一丝好感?”

云溪轻挑眉梢,看着他道:“你应该是没有打听过本郡主的事,否则肯定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北堂越疑惑地问道:“此话何意?”

云溪瞥了容澈枫一眼。

容澈枫立即十分有默契地替她回答:“安宁郡主曾经在父皇的寿宴上说过,她已有意中人,此生非他不嫁。”

北堂越:“……”

云溪眉眼略弯,唇角含笑,真心实意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我知道你是个受虐狂,以你的身份地位必然是很难找到一个敢对你拳打脚踢的女子,但是我相信,今后你肯定会遇见一个对你的身份地位无所畏惧的女子,本郡主就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永远不分离。”

北堂越听到她的话,完全没反应过来。

容澈枫却一脸震惊地北堂越:“你堂堂的一个北阳国皇子,居然是一个受虐狂?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选择相信云溪的话。

因为除了他的皇叔祖之外,谁喜欢上云溪都肯定是有受虐倾向。

还没等北堂越回过神来,云溪便又道:“好了,为了打断你对我的念想,我以后是不会与你见面的,就算不小心碰面了,也不会与你说话。”

说完之后,云溪便径自朝安乐侯府走去了。

“你……还是放弃安宁郡主吧。”容澈枫伸手拍了拍北堂越的肩膀,满是同情地道:“因为你是抢不过她那位意中人的。”

然后在北堂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容澈枫也进入了安乐侯府。

北堂越看着已经重新关闭起来的大门,此时也不好再说进去了。

但他的脸色却蓦然变得阴沉起来。

他倒要看一看,这位安宁郡主的意中人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