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云溪几乎每天都要在容澜的眼皮底下练功。
师父对她很严厉,在练功的时候,稍有不对之处,便会惩罚她。
不过在空闲的时间里,师父对她也是非常纵容。
那一天,师父在水榭里弹琴。
她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师父。
但是师父没有生气。
于是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在往后的日子里,一旦空闲下来,便会时不时地去抱住师父。
师父的性格很清冷,但师父的身体也好香。
每次抱着师父的时候,她都会觉得特别安心。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些痛苦的回忆,现在的她,脑海里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师父。
云溪最喜欢做的事,便是欣赏师父的美貌。
八年过去,师父的容貌和风姿完全没有变过。
依旧如同初见时,姿容绝世无双,犹似谪仙下凡。
她何其幸运,竟是能在那个时候遇见师父。
水榭之中,容澜席地而坐,七弦古琴横放在他的双膝上,白皙又细腻的手指轻轻地按弦取音。
悠扬的琴音在耳边响起,云溪的心情极为舒畅,她半眯着眼,凝视着容澜的侧脸。
师父的琴技十分之好,曾经也教过她,但奈何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容澜垂着眼睫,神情寡淡清冷,随意披散的长发迎风而动,肌肤似冰雪,白得好像有些透明,气质淡漠如云烟,却又那么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