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难以靠近,但云溪早已习惯了。

一曲毕。

容澜转头看向云溪,淡淡地问道:“溪儿,你最近为何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为师?”

云溪坐姿端正,一本正经地道:“师父要听真话吗?”

容澜冷冷地道:“不许欺瞒为师。”

云溪突然嘿嘿一笑,又用目光打量着容澜的脸,勾唇道:“当然是因为师父好看啊!”

世间万般颜色,都不如师父绝色。

容澜冷淡道:“莫要胡闹。”

“师父,这是徒儿的由衷之言。”云溪十分认真地道:“在这个世上,没有人配得上师父的绝色。”

“你该练功了。”容澜淡淡地瞥了云溪一眼。

“师父,今天是徒儿的休息日,难道你忘记了?”云溪撇了撇嘴角,她每个月都有一天可以休息。

这一天的时间她可以自由分配。

容澜:“……”

云溪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又靠近容澜的身边,笑嘻嘻地道:“师父,徒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容澜看了云溪一眼,示意她直接说。

“师父,你有喜欢的人吗?”云溪好奇地问道。

“没有。”容澜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

“那师父觉得徒儿怎么样?”云溪伸手指着自己,又朝容澜眨了眨眼睛,似乎还带着几分期盼。

容澜斜睨了云溪一眼,道:“比猪要勤劳一点。”

“师父,你是不是对徒儿有什么意见?”云溪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幽怨,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