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最优秀,最疼爱的女儿啊。
燕皇将流鸢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坐在暗室中间桌子旁泡茶。
他给流鸢递了一杯热茶润喉,才低声道:“最近各国异动频繁,却又隐约都和你有关系,父皇不知道鸢儿在做什么,但如果你需要父皇帮忙,尽管开口。”
流鸢抿了一口热茶红着眼睛看向燕皇:“谢谢父皇。”
燕皇内疚地说:“是父皇没用,才让你受如此大苦。”
“近几年你在民间声望越来越高,你的能力也有目共睹,朕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燕皇看向流鸢,他说:“看见如今的你,朕想……或许将来朕真的那样做了。”
“可现在……”燕皇语重心长地说:“朕却想问问鸢儿,还想要至尊的权利,凌驾于众生之上吗?”
流鸢微愣,喝下手中热茶,久久不能回应。
燕皇也不着急催促,只耐心地等着她思考。
许久后,流鸢抬眸看向燕皇,眼中光彩照人。
她说:“父皇,重来一世,该在儿臣手里的东西,就还得在儿臣手里。”
番外10:刺杀
虞都城的一家酒肆内,穿着便装的流鸢和小酥绵正在对坐畅饮。
流鸢畅饮米酒,小酥绵不情不愿地畅饮米汤。
一直到深夜,街道上再也没有一个行人,她们二人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小酥绵撅着小嘴,抱怨地说:“为什么殿下就能喝酒,我也要喝。”
“小孩子家家!”流鸢脸蛋微红,带着一点儿醉意,对小酥绵说:“你得多干一些小孩儿该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