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钤十八皇子很会谋略布局。”

燕皇见流鸢看完信,他便说:“搅动西钤朝廷,引得诸多皇子相争,他隐藏身份暗中笼络人心,再加上这司徒家的支持。”

“虽然现在并不显眼,可西钤这太子之位,朕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燕皇有些担忧的皱眉,抬眼却看见流鸢一脸轻松的笑脸,燕皇先是一愣,然后问:“鸢儿不担心此人会对南燕不利吗?”

“西钤出了这样一个人物,对其他三国可都不是好事。”燕皇虽然说着担心,但他看流鸢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便也没那样沉重了。

“朕知道你一直想拉拢司徒家,如今司徒氏已经站队九方兰若,鸢儿可有什么对策?”

流鸢将信放回到桌面上,她抬头对燕皇郑重地行礼,然后才说:“父皇,还请您相信儿臣,谭川对我们没有威胁。”

“哦?”燕皇面上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据朕所知,鸢儿似乎与这谭川并无交情,怎么现在来看,却像知根知底?”

流鸢低头回答:“还算了解,儿臣愿用性命担保,谭川绝不会威胁南燕。”

子兰大腿根有一颗小痣她都知道,怎么不算知根知底?

哎呦。

流鸢晃了晃脑袋,她现在还小,可不能想这些。

燕皇看着流鸢的脸一会儿笑,一会儿红,又是骄傲,又是羞涩。

不知为何,更想派杀手前去刺杀谭川了。

“朕听说,鸢儿去了一趟北黎,不仅遇到幽谷杀手,还遭遇了东凌的黑甲铁骑,但最后却不知为何,都相安无事地离去,鸢儿还转道去了幽谷。”

流鸢闻言,随即跪在地上:“父皇,北黎之行的确遭遇了黑甲铁骑,但毕竟是在北黎境内,我们两方都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

“鸢儿。”燕皇打断流鸢的解释,起身走到流鸢面前将她扶起说:“其实你不用在朕的面前如此谨慎,说实话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