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猜的果然没错……”

燕皇眼中露出难以言说的心疼和不忍,堂堂帝王的眼眶也红了,他声音有些哽咽地问。

“我的鸢儿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流鸢轻轻将内力珠放回供台,转头对燕皇欲言又止。

“儿臣……不知该从何说起,那是一场好长的梦。”

燕皇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那瞬间流鸢便感觉有一颗泪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父皇,竟然哭了。

哪怕是当年南燕覆灭,他带着全族赴死,都是轻松淡然。

“那日你突然跑来找你母后大哭,朕就觉得奇怪。”

“结果当天晚上,朕就发现这颗内力珠竟然变红了。”

“不是空桑氏的血,染不红那颗内力珠,而能让内力珠红到透明发亮的,就只能证明,它已经在始祖后人的身体里溶解又再次凝聚过。”

燕皇抚摸着流鸢的脑袋说:“除了你,不会有别人了。”

因为燕皇的眼泪,流鸢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她抱紧燕皇,不断抽泣。

“父皇,那梦好可怕,南燕没了,空桑氏也没了,只剩我一个人二十二年不敢归家。”

燕皇闻言更加心痛,他知道该如何使用内力珠,也知道想拥有强大内力要经历什么,更知道《百鸟朝凤》要达成最后一式会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