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绵推开门,终于再次见到消失几月的师父。

屋内似乎被人搜查过,书卷字画凌乱散落在地上,桌面上没有新鲜茶果,瓷杯碎裂在地,连一口水都没有。

酥绵看见曹元洲的手上拿着一片碎瓷,上面似有血迹。

他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位憔悴的面孔。

酥绵慢慢走上前去,看见桑炉双眸微阖,脸上全是淤青伤痕。

脖子上有绳勒的痕迹、十指折断……所有目光能及之处都是伤,更别说看不见的地方。

“他活不成了。”酥绵看着桑炉,语气平淡地说。

曹元洲转头笑着摸了摸桑炉的脸颊,轻轻掰开他的嘴。

曹元洲的手腕上有一条瘆人的伤口,正在不断地滴出血,落入桑炉的口中。

“你就用这种方式维持他的生命吗?”

曹元洲苦涩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酥绵。

“我们在等你,可为师连口水都没有,这是唯一让他慢些走的办法了。”

桑炉平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就仅仅是曹元洲用自己异化后的血液为其吊着一口气。

“他很痛苦。”酥绵平静地说。

曹元洲心疼地看向桑炉,在他耳边柔声说:“再等等,马上就不痛了。”

曹元洲转头看着酥绵,她身上穿的白色衣衫染着斑驳血迹,但她丝毫不在意,整个人透着极致的淡然。

但不知,这份淡然下会是什么样的嗜杀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