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你,从来没有饿不饿这一说。”

酥绵笑了笑,低声说:“我好像……不怕了。”

“不怕?”

子兰疑惑,却在酥绵温柔的笑中看见一丝病态。

“我什么都不怕了。”

酥绵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手指轻抚着信封。

“这封信,我很早就写好了。”

酥绵抬手交给子兰。

“你是他哥,给你正好,和他说处理好西钤的事情后,不必来复命,我和他再无干系。”

子兰低头看着手中的书信,信封上写着【断绝书】。

“阿兴他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我明白。”酥绵脸边挂着淡然的微笑:“他是我教的,我能怪谁呢?”

酥绵看向子兰:“那些刺杀失败的痕迹,都是你帮他隐藏的对吧。”

“明知道瞒不了我多久,却还要帮他隐瞒。”

酥绵轻睨着子兰,轻勾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该拿你如何呢?”

“绵绵。”

子兰伸手想拉住酥绵的手,却被酥绵躲开。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突然想明白,没有人不会有私心,只有我亲自去做,才能万无一失。”

无论是杀苏倩仪,还是杀小八,都是如此。

永远不要相信永不背叛。

她只能相信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