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被他吻过的伤疤,言安转移了话题:“话说,你每晚给我擦的是什么?”
“太医说帮忙祛疤的偏方。”即便伤口已经逐渐结痂淡化,可启墨每每看到小妻子原本漂亮的脸因为他而多了条疤便止不住地难受自责。
可言安似乎不介意,还能打趣道:“是吗?可是这样看起来是不是比较有气势?霸气点。”
“你要霸气来干什么?”启墨失笑,把人拥进怀里,“上战场什么的你以后想都别想!”
他笑了,可撑不过一句又掉回他自责的小黑洞:“对不起安安……”
“禁止道歉。”言安把十指贴到他唇上,“否则没得亲亲。”
“我……”
言安亲了他一口。
“不是,你听我……”
小妻子又亲了他一口。
算了,不说了,有什么事比和他心爱之人在一起更重要?
后来,启墨成了被说服的那个,言安还是让李守将把信件和玉牌送回去了。
按照小妻子的话来说就是:如果大言太子没想和他断绝关系也不是非要至他于死地,多的是把玉牌还回来的机会。
启墨想了想觉得也对,于是便随他去了:如果他们不要安安,他要,他做安安一辈子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