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肯定也舍不得,所以才不停柔声哄他:“没事,就我一个人受点伤,省去几千甚至几万个人上战场送死,免掉了多少个家庭分崩离析,多划算多值得。”
“谁教你这么算的?!”启墨哽咽着骂道。
言安笑而不语,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予安抚。
好一会儿后,他的小妻子忽然开始在身上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
吸了吸鼻子,启墨把替他贴身保管的玉佩掏出:“你是在找这个吗?”
玉佩做工精致,一看就知道比他送给小妻子的那个大气而昂贵许多。
“不是这个,是你送我的那个!当初在湘城买的。”言安一脸着急,“不会是掉了吧,啊,真是,怎么就不见了……”
启墨盯着手里那个很有可能是大言皇室信物的玉佩,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的小妻子一醒来不找这个价值连城的贵重之物,却着急地找他送的那个相较之下寒酸得多的破玉配。
起身到一旁的书柜抽屉取出当初那个心血来潮给言安买的玉佩,他递到对方跟前:“没不见,替你收着。”
“幸好!”言安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拉着启墨就在他脸颊啵唧了一口,“谢谢你,这阵子辛苦你了。”
看着言安欢喜地再次把玉佩挂上,他鼻头一酸,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他辛苦什么,如果可以,他想替他的安安受伤,而不是让他就这样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没把这些话说出口,他转移了话题:“好了,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等等。”
言安喊住了他而他下意识便弯下腰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