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得丢了神,而身后领着十万大军的徐副将也因为两人的身份而踌躇不决,不知道是该攻还是不该攻。
即便捂住了言安身上胸口那处最严重的伤,鲜血还是很快把战袍染红,刺眼的红激得他没法再保持沉默。
他怎么可以任人这样对待他最心爱的安安?!他怎么可以窝囊成这个样?!
抬头,嘴里的“杀”字还没出口却被怀里的人捂住了嘴巴。
“启墨,别……你不能这样……咳咳咳……!
受伤的是我,和你们大周没关系,不必为了我又让大家去送死……
先不说军队现在根本不适合继续打仗了,即便打赢了马上又会变成新一轮的战争……没完没了……
而且这些大言边界士兵都是无辜的,没有人想开战……
咳咳咳……!我知道这是皇兄的指令,不是针对大周而是针对你……所以我用我自己赔给他了……他不满意的话就算我头上……
当然,如果还有下次,那我肯定不会再阻止,毕竟大概我也看不见,将军你也就不用为难了……”
六神无主的启墨只知道让小妻子别再费劲说话了:“知,知道了!你说不打就不打!求你别再说话了,我现在马上带你回去治疗!”
说是这么说,可言安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根本不敢把他抱上马背承受一路颠簸。
崩溃之际,阿福和大川的大嗓音从人群中传来:
“让开让开!是太医!都让开!!”
“将,将军!太太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