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备着给九皇子救急的两位太医和其他好几位军医都被带到了前线给言安止血做急救,以便把人带回去继续救治。

什么都做不了的启墨只能无力地抓着言安的手,而小妻子晕死过去前对他说的是:“启墨,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了你。如果还有下辈子,咱还是当个种菜的就好吧,我还嫁你。”

太医们花了两天两夜把言安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两天没合眼的启墨差点就给几位太医们跪下:“谢谢。”

太医们摆了摆手:“将军先别谢咱们,殿下醒来之后还有一段很长的复健之路,毕竟这次真的伤得太重了……”

回到病床边,他看着身上无一处完好的小妻子,鼻头酸涩:是伤得很重。

都怪他,如果他当初坚持不让言安跟过来了,又或者他反应快一些,言安就不需要牺牲自己保护他了。

他就是个笑话,保护了所有人,却唯独让他的心上人为他去死。

那几天他觉得自己活了近三十年的人生就要分崩离析,每天都在崩溃边缘徘徊。

王刚驾崩,他甚至没有时间哀伤就忙着杀敌,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的妻子因为他而重伤卧床,至今醒不过来,醒来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拿起弓箭,就连他最喜欢的那张脸如今也花了。

十四皇子刚登基,他明明应该在对方左右给他打下牢固的根基,现在却因为言安的伤势回不了京城,也没法参加王的葬礼。

新王体恤他的处境没命他抛下爱妻回京,他却自责了。

为了弥补,即便是远距离他也拼命办公想替王把国事军事本该他处理的大小事安排好,硬生生把自己折磨得瘦了十斤。

不论是跟在身边得徐副将还是来给言安换药得太医都担忧地叮嘱:

“将军,您也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