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墨没有回头,沉默了几秒:“我没在生气。”

烈酒一口接着一口灌下去的时候,他摸清了被愤怒裹着的情绪。

那是受伤,是委屈。

连战场上被炸伤都没那么疼。

“我知道他们根本不忠于我,可谁都能杀大言人,就将军不能。他们哪个死了的话,咱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两国间肯定又会再开战。”

言安很理智地给他分析,只是这次他选择了不吭一声。

道理他都懂,他也不是非要至暗卫于死地。

他在乎的只是在暗卫和他之间,言安选择了前者。

想都不想,直截了当的。

他不理言安,后者便推了推他胳膊:“别光喝酒,吃点东西。”

低下头一看,是他期待了一天的包子。

只是现在他看了只想哭。

别过了脸,他闷闷吐出:“吃不下。”

言安捧起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悠长的吻:“这样也吃不下吗?”

他回应了。

没有人看见,可他们确实当着他们的全世界面前接了吻。

启墨没再拒绝言安的示好,低头吃包子。

夜里的冷风拂过两人的面颊,冻得无人愿意开口说话。

一直到他吃下最后一口包子,言安才轻声道:“将军,如果有天你必须在王和我之间做选择,请你绝对不要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