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盯着前一晚还给他晚安吻,说要给他做包子的枕边人,他抓着那封信,冷声道:“言安,他背叛了你!别对这种人手下留情,他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他试图讲道理,可言安压根儿没听:“他是父皇的人,我不可能让你杀了他。”
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是言安服的软,可听在启墨耳里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将军,你别逼我。”
怒极反笑,他摔剑离去。
那晚,启墨没有回将军府,而是拎了一壶酒,坐在了城墙最高处,俯瞰底下的万家灯火。
聆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又或是小吵小闹,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好羡慕他们平凡却温馨的日常。
不像他,真心想白头到老的心上人却不属于他。
也从未坚定地选择他。
掏心掏肺之后其实他也只是最初的那个谁都可以取代的替补。
笑死了,堂堂将军却为情所困不想回家。
他不是习惯逃避问题的人,可下午言安毫不犹豫站到了他的对立面那一幕却在脑海挥之不去,并且一刀刀往他心上割。
他怕他见到言安会忍不住出口伤人,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更怕言安冰冷又无所谓的表情。
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可却突然从脑子里蹦了出来:他的安安好像除了床上被他要求之外,从不喊他的名字。
启墨一愣,随后低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难怪。
对言安来说,他大概永远都只会是个可以随时放弃的大周和亲将军吧?
和亲和亲,可他们一点都不亲。
一壶酒很快见底,他开始后悔怎么没多带几瓶了。没了烈酒,这天气能把他冻死啊!
想着要不回军营拿件大衣的时候,身边传来了脚步声,而对方还没出声前他便知道是言安。
“你还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