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郎旁边那两人听了,也昂首挺胸有了底气。
姜郎见两人挺身支持,抱臂嚣张笑道:“驸马入府二日便要将我们都赶出去,善妒善怒,如何当好管理公主府之责?”
“君为臣纲,我们该齐心协力共同侍奉好公主,和睦相处,这才能叫公主安心朝政,驸马说是不是?”
“吱吱——”
木牌被捏得粉碎,姜郎愣愣望着那只发红得青筋暴起的手掌,吓得说不出话。
曾青生怕他冲动,悄悄顺走他身后的长剑放在矮柜上,躬身低语道:“驸马,要不先暂时忍忍,其他人好说,可这三人……毕竟与先皇后有关,还是与公主商议一番……”
“嗯。”
沈淮之淡然举杯品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冷声道:“都退下吧。”
众人齐齐道了声“是”,便一同退出内院。
“公主何时回来?什么时辰了?”
沈淮之按耐不住站起,气冲冲来回踱步:“午膳都备好了吗?”
算算时辰,此刻刘槿熙差不多处理完奏折往公主府赶了。
沈淮之焦急往里屋走,打断欲要回话的曾青:“你去邀请那姜郎,让他一会儿一同用午膳。”
曾青目瞪口呆,不知他何意,直到沈淮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才想起来回答“是”。
炎炎夏日,公主府后院荷花满塘,蜻蜓来回飞舞,卷起徐徐凉爽的微风。
回到公主府,便听侍从说沈淮之为她在荷花亭准备了午膳,正是闷热之时,刘槿熙想也不想便疾速赶往,忙了半日,她实在饥肠辘辘。
这荷花亭在荷花池的正中,与后院有一廊桥之隔。
廊桥檐下的铜铃随风摆动,池中金鱼飞游逐闹,她忍不住驻足观赏,忽而听到细碎争吵声,刘槿熙狐疑又往前走了几步,绕出挡在面前的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