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封惊恐,竟失了仪态破口大骂道:“你个毛头小儿,休要胡说!”

皇帝一掌拍在龙椅之上,堂下的人震了震,纷纷拱手道:“陛下息怒。”

皇帝却闭眼道:“继续说。”

郑郝虽心生恐惧,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陛下恕罪!都是王大人指使草民的!他说只要这样做,必保草民得个小官,保一生荣华富贵!好友孟文济亦是受了他的指使!”

王德封气急败坏,他一边跺脚,一边欲要张开腿冲上去与郑郝扭打,旁边的侍卫忙不迭跑上来制止住他。

“信口雌黄!这是污蔑!明明是林赫南做的好事!”王德封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入了圈套,他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使劲磕头求饶道,“陛下恕罪!微臣确是无辜!请陛下明察!”

这般形势,也只得先保住自个儿小命。

王德封头昏脑乱,他咬着牙,索性将知道的恶事都吐了出来:“定是林赫南和顾审将生怕谋杀孟文济之事败露及保不住家族荣耀,这才逼迫这小人污蔑沈淮之谋反,臣并未参与啊!”

“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朱红色的梁柱下多了具头破血流的躺尸。

“林大人!”

群臣混乱,情不自禁望着蔓延至脚边的血液高呼。

王德封两眼一闭,自知罪过,且三皇子被禁足于府邸,他可谓无依无靠,便狠心冲到其中一个侍卫跟前,拔剑自刎。

沈淮之无罪释放,顾家满门抄斩以平息民愤。

谢正羽登上城门,缓步走到注目远眺的女子身边。

“在看什么?”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是出城的车马。

皇后诞下皇子,沈淮之奉命前往金陵护送皇后回宫。

早朝之后,皇帝秘密宣召沈淮之,两人一同在紫宸殿密谈良久,便见他急匆匆踏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