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前去送行,只是远远地站在城门远眺。
“刘怀瑾党羽之事也是你吧,李宅是你灭门,而后故意将名册藏于花圃之下,为的就是扳倒刘怀瑾等人。”
“你步步为营,算计着每一个人,包括你自己。你到底想做什么?”
见他笑而不语,刘槿熙不禁冷笑骂道:“蛇蝎一般的心肠。”
谢正羽将怀中的小册丢到城墙的小台上,小册随风翻开呈现在她的眼前,上边写着淑妃自尽的讣告,笑语嫣然道:“彼此彼此。”
“所以呢?”她转身面对着谢正羽,“你为何对李宅众人下此狠手?”
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右手轻柔地捧着那张令他夜不能寐的脸,谢正羽痴笑道:“日后你会知道的。”
刘槿熙蓦然后退两步,绕开他转身离开。
随风扬起的衣袖擦过他鼻尖,带过一阵清香,他忍不住驻足而细嗅,仔细品味,流连忘返。
风和日丽,是个好天气,谢正羽默然站在城墙上,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急促踏上马车的女子,直到公主府的车马仪仗彻底消失在眼前。
片刻忽闻侍从来报:“大人,公主带人径直掳走了郑郝。”
“随她去吧。”
他并不在意,他最爱的便是她身上的这股狠劲儿,叫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他们天生就是一对。
公主府大门紧闭,门后是护卫重重把守。
郑郝被人五花大绑,扔在公主府的厅堂之中,他恐惧地低垂着眸四处观望,终于看见大门处的阳光中迎面走来一人。
阳光刺眼得叫他睁不开眼睛,郑郝眯着眼,茫然警惕的紧盯渐渐靠近的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