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幽怨的眼眸突然抬起,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

原来没睡着。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顿时明白其中的意味,猛然垂头装睡。

不是睡着了,是在忍着。

一直到下了马车两人才搭话。

“这个,还你。”

刘瑾熙轻吐口气,不敢直视眼前宽阔的胸膛,抓起大氅就往他手里递。

“好。”

他低笑着应了,将大氅裹住抱在怀中。

“快回去吧,夜里凉。”

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沈淮之才舍得坐上回府的马车。

接下来的几日,沈淮之日日都按时送饭食前去行宫,后来直接在行宫教起厨子们来。

剩余的时光便是陪她读书写字,又或是抚琴下棋。

还剩下最后一日。

她突然对这座城感到不舍。

“如果以后得闲,我们还回来去看萤火虫可好?”

“谨听吩咐。”

沈淮之觉察她的情绪,故意装模作样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