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坊主王成峰亲自送来的么?”

“公主如何得知?”紫苏诧异地再次抬眸看她,“这送酒的时辰多数在夜里,难道是吵醒了公主?”

“不是。”她抬眼环顾四周,月见识趣地遣散其余的侍女,合上门在外面守着。

“我有个案子涉及到此人,你可否听闻过王成峰什么事?”

“这……”紫苏抿唇沉思许久,娓娓道来道,“这个奴婢倒是没怎么听说过,哦,对了,我之前听那两个守着酒库的小厮谈论他,似乎是说此人心狠手辣,曾为了拿到朝廷贡酒之职设计陷害不少同行,由此挤掉不少人。”

“不过具体的我是真不知道了,不如我一会儿去问问那两个小厮?”

“也好。”

得了刘槿熙的授意,紫苏立即将手中的事都交给旁人,取了件袄子披在身上就往酒库的方向走。

外边风大,月见从里屋取来斗篷为她披上,又命人添了两个炭盆。

“月见。”沉浸在窗外雪景里的刘槿熙突然开了口,“你去查查,这王成峰可否和刘怀瑾有什么关系?”

“公主这是怀疑三皇子?”月见略带迟疑,她跪在案便舀开白瓷碗里的燕窝,“再怎么样应该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且还是个庶民之子,实在小题大做。”

“他不向来如此?”刘槿熙抬手轻抚发髻上的流苏,右手搭在肩上往里扯了扯斗篷,“还是确定一下罢,我实在担心。”

屋内沉闷良久,突然传来“咚咚咚”三声敲击声,顿时将屋内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公主。”是一个清脆的女声,“谢家姨娘何氏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