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什么?

刘槿熙鬼使神差与月见对视,见她嘴唇微动,突然出了声往外吩咐道:“带她过来。”

纸糊的黑影渐渐淡了去。

月见实在不解,刘槿熙何故对这何家姑娘如此伤心,她明明是不喜那谢正羽的,且两人被捉奸在床的事才过,何姣姣前些日才被纳入府邸做了个妾室,沦为京城笑柄谈资,实在不必趟这趟浑水。

不过金口难开,既然开了口见人,是必须要见的,月见只好将都嘴边的劝说都咽回肚里,双手撑着地板站起寻人送茶来。

“参见公主。”何姣姣变得与以前明显不一样了,发髻是盘起来的,身上衣物虽华丽,这清水芙蓉的气质竟是露出半分胆怯。

她双手紧绷地握在一起,嘴角抽动,极其不自然地站着。

身边那位叫青枝的侍女面色也是忧郁得很,仿佛收了天大的委屈,她努力地挤出笑容,轻手轻脚地将手中捧着的木盒交给屋内伺候的侍女。

“坐吧。”她虽不知何姣姣此行何意,可心底还是油然而生一股悲悯之情,她放低了声音,尽量变得柔和,“何姨娘有何要事?这天色不早,该是用晚膳的时辰了才是。”

“我……”何姣姣拽着帕子的手突然收紧,她打转着眼珠抿唇,突然捏着手帕的一角擦拭唇角,“对不起。”

她从嘴里吐出口气,抬起的手臂突然剧烈地晃动,很快停止下来收回腹前。

“何来对不起这一说?”

刘槿熙更是摸不着头脑。

何姣姣收紧双腿,怯生生低声道:“是我破坏了你和他之间,此事是我不对,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一阵突如其来的踏步声将众人的注意都吸引了去,扭头看去,之间月见气喘吁吁地冲入屋内。

“公主,邓山河不见了。”

她压低了嗓音跪在刘槿熙身旁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