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张海不见人影,沈淮之随即也放了邓山河回去。

“你怎么想?”

“毫无头绪。”刘槿熙坦然摇头,双手抱臂望着邓山河离去的背影,“要不查查近日有无其他孩童失踪之事?”

“属下方才查过了。”周回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拱手行礼道,“孩童失踪案自大人上任以来还是头案,且之前相关案子都已解决。”

今日阳光格外刺眼,金光闪烁在雪地上叫人发出一道白光,叫院里的捕快不易睁开眼睛。

刘槿熙抬眼远眺,估摸了一下时辰,邀约道:“我看差不多到午膳时辰,不如……”

她故意戛然而止,将剩下的主动权交给沈淮之。

“公主想吃什么?”沈淮之慢悠悠地歪头扫视她一眼,强忍压住扬起的唇角。

既是如此,她当然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刘槿熙不假思索地高声提议道:“不如就去你府上,上次的菜肴甚得我心。”

堂内的捕快闻言纷纷垂头捂嘴偷笑,得益于沈淮之的白眼,他们愣是没敢出声,各个笑得身子颤抖乱晃。

外边的人觉察堂内的异样,禁不住悄悄抬眸探头观望,却是没有听到别的声音,只觉得更加奇怪诡异。

沈淮之轻咳几声以缓解尴尬,他无奈地环顾四周的默契低头的人,憋红了脸快步往外走。

刘槿熙不知所以,她困惑地歪头,呆愣地盯着众人晃动的肩膀,见沈淮之头也不回地往外赶,她只好小跑着一边追上去一边骂他。

嘴上没有答应,身体却是很诚实。

听见他吩咐车夫目的地,刘槿熙来不及等待侍从摆好木凳,便借着跳力一跃而上,窜进车里坐好,生怕沈淮之后悔。

那车夫惊讶,回过头来还不见人影,只听到马车“咚”的一声,帷幔前后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