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山河呢?”

“昨夜睡觉,唯独家中老母能证明此事,可这话很难说服人。”

“张辰是怎么不见的?”

“不知道,只是昨夜寻来用晚膳时一直找不到人影,张海带着人将宅邸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以及平日爱吃爱玩的地方都找了,没找着。”

“身边就没人跟着?”这张家家丁如此之多,且是独子,她有些不敢相信张家会放任张辰一人。

“这,宅邸里的人都说没见到,也是怪了。”

“大人,定是这邓山河做的,您快把他抓到牢狱里严刑拷打,我就不信撬不开这张嘴!快把辰儿交出来!”

张海笨拙地扶着身旁的家丁,猛地抬腿对着邓山河的胸口踹了两脚。

捕快见状纷纷冲上来将他控制住,那俩家丁见状更是着急,再次把长刀拔了出来。

其余捕快很快也把这两个家丁围了起来。

刘槿熙欲要动怒将其唬住,跟前突然横出伸直的右臂挡在她身前。

“住手!”

威严的低吼声使得原本紧张的局势变得无措,众人纷纷抬头看向沈淮之,似是在等待他的指令。

捕快和家丁都举着长剑或是长刀,迈开八字步扎在灰色的细墁地面上。

“张坊主,你无令私自抓捕扣押人已是过错,难道还想要大闹大理寺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