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张海别过头去,故意无视他的反抗,“谁知道又是从哪里偷来的!”

“你!”

捕快们眼疾手快,将欲要冲上前去的邓山河紧紧拽住。

张海自觉说穿他的心思以至于他恼羞成怒,便得意洋洋地抬头挺胸抱臂斜眼看他,时不时挑眉冷笑。

“张坊主,你既是没有切实的证据,就不该血口喷人。”

张海欲要反驳,却插不进他的话,也不敢贸然打断他。

“且你无视朝廷律令私自闯入他人家中翻查已是不对。”

此话顿时又让张海变得安静乖巧,他虽鲁莽,却并不想因此得罪官府。

沈淮之见他如此也不打算继续刁难,便岔开话题继续询问案情:“你可还有其他仇家?”

张海坦然摆手,嗓音敞亮道:“张某平日虽行为举止鲁莽些,可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向来与人相好,没什么仇家。”

“既是如此,你回去罢,本官会张贴告示寻找你儿下落,同时捕快们也会加大巡查力度,争取早日寻到他。”

“可是……”张海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急得焦头烂额,边跺脚边皱眉凝视着沈淮之。

“你若是继续赖在官府,我们还得陪着你守在这儿,如何专心去寻你孩儿?”

张海闻言终于松口妥协:“那,还请大人一定要多多费心,事成之后,张某必然重金答谢!我唯独这一个儿子,劳烦大人!”

说罢,他便咬牙带着家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