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说罢,她高呼声“驾”,马儿再次飞快地穿梭于人群之中,月见进退两难,只好跨马加鞭赶去大理寺报信,祈祷着能及时赶上刘槿熙。

山上结冰的道路很滑,而且荆棘丛生,刘槿熙只好弃了马独自往上走。

曾今被劈开的荆棘再次缠绕在一起,阴沉沉的树荫挡住了阳光,她一不留神就跌了一跤,手掌撑开挡在地上,雪堆里的石块划开细嫩的手掌,冻红的掌心沿着撕开的裂口低落鲜血。

眼看就快到了,她咬牙继续往上走,沿着记忆的小径。

石碑前堆放着两摞烧饼,几乎挡住石碑,烧饼上边还冒着腾腾升起的热气,想来是才出锅不久。

“马春风!”

石碑前跪着的女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止住哭声,愣神地凝视着她,马招娣沉默良久,她没有否认这个名字,也不问缘由:“你怎么来了?”

“你记得这个吧?”她摊开手心,将那张写着马春风的字条递给马招娣,“这是她珍藏的,我在首饰盒的暗格找到的。”

寒风吹动的衣摆扫在马招娣的衣襟上,发白的嘴唇颤动,她整个人都变得苍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那我来告诉你。”

刘槿熙往前迈了两步,两人只有一步之遥,吹起的裙摆几乎完全遮盖住马招娣的身子,使得她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杨香舞同情你,为你杀了你的丈夫,而后自杀,为的就是把这一切都嫁祸给你的弟弟。”

见她抿着唇,刘槿熙知道自己说对了。

“因为她和你一样,原生家庭的痛压得她不能呼吸,她太了解这种感觉,所以当一个相似的人出现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她想要拯救曾经的自己。”

“只是,她没有想到后来的你却变卦,说出了买药之事为你弟弟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