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尴尬地拍打掌心,两只手别扭地相互握着。

她从门边搬起一个断掉的栏栅,发出“哦”的声音将鸡群赶到倒座房的那一侧,而后将栏栅卡在侧边用茅草堆砌的矮墙之间,大门与前院、内院之间顿时畅通无阻。

“各位官爷里边请。”

内院拉了好几条麻绳,上边挂着腊肉。

“马耀祖是我郎君,他可是犯了什么事?”女人解开围裙随意搭在其中一条麻绳的空处。

“他杀了人。”沈淮之环顾四周,不见其他的人影。

“啊!”女人揉搓眉毛,惊愕的目光顺延至沈淮之身后的官兵,快速眨眼辩解道,“不可能!耀祖虽然平日好赌,可是他胆子小得很,绝不会干出这种事!”

屋内的人似乎听到外边的声音,扯着嗓子用力喊了一声:“春娘!可是耀祖回来了?”

春娘下意识扭头看向屋门,见门口没人又回过头来:“阿家阿翁在里边,见笑了。”

她话未说完,屋内传来的声音又响起:“春娘!炭盆没火了!”语气急促而不耐烦,似是因为自己受到冷待敷衍而生气。

“马耀祖几日未归家了?”

春娘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概有五六日。”

“他不回来你们怎么不去找?”

“耀祖好赌,经常好几日也没能回来,我,我已经习惯了。”春娘如释重负地叹气。

“你们没有劝他?”

“劝了,可是也无济于事。”

屋内的人见无人理会,变本加厉地扯开嗓子急促地叫喊道:“春娘!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