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情不自禁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沈淮之又呆愣,他摆手挤出几分凉薄的笑容:“没什么,多谢公主关心。”

两人距离不过一尺,她却觉得隔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信。”她倔强前迈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道。

事已至此,也该把话说尽,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他的嘴角明显抽动:“公主既然已有心仪之人,何必为难微臣,微臣出身寒门,实在配不得公主的厚爱。”

“淮之,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槿熙吃惊,皱眉伸出手抓住他拱手的手臂。

见他直呼自己名字,如此亲昵的举动依旧让他心中小鹿乱撞,他可能是疯了,怎么会有又喜又悲的感觉,他叹了口气,回想起那日皇后的劝阻:“强扭的瓜不甜。”

“我就爱吃酸的!”

冻白的脸顿时涨红,沈淮之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保持着拱手的姿势,低垂的脑袋藏得更深,生怕这样的窘迫会被她瞧见。

“你脸红了!”她欢欣雀跃地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另一条手臂,仰头追寻那双躲闪的眼睛。

“是太阳的缘故。”沈淮之狠下心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反方向走,与不远处的一个捕快在说着些什么。

“大人,大人?”

“嗯?”沈淮之抬眸盯着眼前的捕快。

“您找小的有何吩咐?”

“没什么,你忙吧。”眼角瞥见身后的身影不见,沈淮之松了口气,僵硬的步伐也顿时轻快。

远处的刘槿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公主有何吩咐?”

回过神来,才发觉月见已经寻了曾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