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槿熙瞧见他嘴唇微张,知道他又是要说道谢的客气话,便不喜地打断道:“本宫可不是为了帮你,这是为了早日把案子解决。”
沈淮之的发愣的表情似是有些失落。
“这里便留着人找,沈大人可否能与本宫前去马家瞧瞧,毕竟这问话之事还是沈大人更为经验丰富。”
怕他拒绝,她又赶忙补充道:“先前可是说好要劳烦你的,你也答应我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沈淮之闷声,“且是为了公事。”
这话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来自己听。
两人翻身上马,曾青在前头领着。
原来这马耀祖的家在西郊。
是标准的四合院,屹立在周围的瓦房中显得格格不入。
大门敞开,前院的角落里堆放着茅草,门上的对联红亮,石墙严丝合缝,没有风吹雨打过的痕迹,看来是新房。
倒座房改成鸡窝,院里的鸡群见来人扑翅而飞,飞到矮墙之上。
“嘬嘬嘬——”
声音响起,鸡群全都飞扑着冲去围着从屋里走出的女人,女人将大盆重重地放到地上,霎时间被鸡群围满。
她喘着粗气抬手擦去额头的汗珠,瞧见站在门口的一行人,女人意外的愣了几秒,面色凝重地走上前问道:“各位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马耀祖可是这家的?”
“是。”
女人局促不安地紧拽着围裙,反复擦拭掌心的木炭灰,本就沾染黑色污渍的围裙与炭黑的手掌摩擦在一起,反倒更加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