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说我今日没空,得空再请他吃酒赔罪。”
月见得了令便转头交代那侍从。
“你怎么不去?”
刘槿熙偷瞄他来回整理着如履平地的衣摆,轻笑道:“你想我去吗?”
这话瞬间把他问住了,沈淮之抬起头看着她,见她正半捂着嘴盯着他捏着衣摆的双手嗤笑,本就红晕的脸颊更是红得发光,比天上那火烧云还要光彩照人。
他装作匆忙的样子拍去衣摆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端坐着身子,很快又觉得上半身酸痛。
看出了他的紧张和拘束,刘槿熙赶忙解围打趣儿道:“你将来可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要陪你的。”
“少来!”他没耳再继续听这些污秽之词,害怕却有些又期待她再吐出些虎狼之词。
哪料她笑得前俯后仰,直捂小腹扶着把手直不起身子。
沈淮之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他想。
马车停在桃源楼前。
天下第一楼。
传闻中的名楼,据说各式各样的的菜系就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从前住在宫里时一直都在椒房殿用膳,她还没来过这儿。
最前面的酒楼足足有六层高,朱红色大门两侧各挂着三盏红灯笼,宽而高的台阶由上至下两侧各摆着姚黄牡丹,牡丹的层层花瓣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好大的手笔!
店内的店小二数量众多,还有的在外边迎着到达的车马,后边似乎还有花园楼房,不过她并未看清全貌,便跟着沈淮之走上二楼拐进包间。
这会儿正上完菜。
胭脂鹅脯,酒釀蒸鸭,黄焖鱼翅,百鸟朝凤,十色头羹……竟都是宫里见过的东西,她不由得震惊,赶紧抓起月见递来的银筷夹了块鹅脯含入口中。
果真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