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朝着旁边蜷缩着的乞丐吐了口痰,见那乞丐骨瘦如柴,愣愣地蹲在地上打着寒战更是大笑不已。

眼看郭老五就要再次走到酒馆的大门,程大的心中焦灼不已,他怎么能让他回去?好不容易碰上他孤身一人,他要报仇!

不行!绝对不能回去!

他疯似般冲向郭老五,用拳头宣泄着他的愤怒。

“好你个小子!竟敢搞偷袭!老子今日非教育教育你不可!”郭老五气急败坏,以为是方才那人,借着醉意猛地朝着眼前的人挥拳,又怕他故技重施逃跑,便一只手紧抱着他,另一只手不断地朝着他头上挥舞。

程大很快败下阵来,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也会被郭老五打死,他怎么这样懈怠,为何今日出门时不带上把柴刀?他恨他自己,身子渐渐瘫软,浑身仿佛没了劲。

“一定是程怀,程怀给了我信念,给了我想法,让我想出来这个好办法。”

程大轻描淡写,脸上的表情不为所动,仿佛在重复着别人的故事:“我想法设法地引着郭老五回到他家中……”

“混账东西!又跑了!我呸!”坚硬的拳头重重地砸到灰墙上,郭老五吃疼地抱着拳头半蹲着怪叫,“改日定当抓到你算账!混账东西!”

他藏在灰墙的影子中静悄悄地跟随着,直到亲眼看见郭老五走进屋子。

机会终于来了!他确定四周无人,悄悄地溜进郭老五家中,举刀挥向醉躺在地上的郭老五。

郭老五许是感受到腹部的疼痛,他睁开双眼紧盯着眼前挥刀而面目狰狞的男人:“是你!”他话未完全出口,程大毫不犹豫地又朝着他胸口狠狠地刺了过去。

“呲!”

“呲!”

“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