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沈淮之示意两人松开老妇,只见老妇又往前冲了几步,弓着腰探头瞪眼死盯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喃喃自语道:“死了,死了好啊,好啊。”

“你是何人?”曾青生怕她破坏现场,即便见她停住还是挡在她面前,“做什么的?”

老妇幽幽地扫了他一眼,背着手撅嘴呸了一声:“来确定他是真的死了。”

曾青得了示意,紧接着问道:“你很恨他?”

“谁不恨他?”老妇冷哼道,“老天有眼!”

“何故?”

“何故?”脸上的皱褶顿时炸开,“这混子每日一到饭点便来我家抢我饭吃,儿媳儿子去了田里,我手脚不利索,他不仅抢我饭还对我拳打脚踢,逼着我给他洗衣服!我呸!”

“为何不报官?”

“哼!”老妇瞪了眼曾青,怒踹了他一脚,“你们这些人不过关他几天又放回来,之前他喝醉酒去菜地里拔了老张家的菜苗,老张媳妇告官两天又放回来,之后又为报复跑到老张家殴打他媳妇,哎,这都什么事啊!”

身旁的捕快见她踹曾青,赶忙道:“大胆,竟敢袭击官兵!”

“我就这一个老婆子,你们抓了我就是!不过就是几天!”

曾青摇头示意那捕快后退,含笑安抚道:“老婆婆,确实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想此事之后官府文书也会有所改进,只是目前此案还需解决,你知道谁会恨他恨到要杀人的地步吗?”

老妇哼了一声,语气也变得和缓:“我看你是个明事理的,若是那日处理此事的是你,也许会不一样。”她叹了口气,“虽说街坊邻居都讨厌他,可也不至于杀人。”

“那你方才说的老张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