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此事便算了。”她点点头,似乎是终于相信了他的话。

雪一直下到晚上,曾青急促地穿过长廊,沿着内院里掌灯的主屋走去。

“大人。”他举起双手哈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转身迅速将大门合上,“那贼人的妻女果真连夜离开长安,属下在城外遇到两人在客栈吃面扣下两人,那包裹里真真是满满当当的金块。”

“将他们放走了吗?”

“都放走了。”曾青想了想,不解道,“既然此案存疑,大人何不让属下将两人带回来审问?”

沈淮之远望着院里飘落的雪花笑道:“若是再问下去,他们还保得住小命么?且本案与公主有关,恐牵扯皇室,还是谨慎些好。”

“那。”曾青犹豫道,“还需要监视将军府么?”

“不必了。”

“不过此次大人成功翻案,也算是扳回一局,听闻陛下狠狠以渎职罪名削了刑部尚书赵大人一番。”

沈淮之轻笑,他突然想起什么,挣扎许久才开口道:“对了,公主此次帮了我大忙,我想请她吃酒,你明日派人去公主府问问。”说完,他的脸顿时刷的一下就红了。

“属下定不辱使命,将大人难以言表的感激之情完完全全得传达给公主殿下!”不出意料又得了他的白眼,曾青扮了个鬼脸,蹦跳着小跑出屋门。

鸡鸣未起,沈淮之已起身梳洗。

曾青还在睡梦,突然被冲进屋的小厮大喊着去准备马车,他迷糊起身,以为是又有案件,简单收拾一番便撒腿就往主屋里跑。

“大人!什么事……”眼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愣是将到嘴边的话都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