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刘槿熙摘下发髻上显眼的牡丹,换了支素净的玉簪
天色暗青,月影爬上树梢,沈淮之的胆子大了些,他悄无声息地拉近与谢正羽之间的距离。
眼看就快到东市口,却见谢正羽竟拐进一家首饰铺,沈淮之心中莫名怒火,便留了曾青一人在原地蹲守,自己则带了两人在附近查看。
他鬼使神差地沿着街道走到东市口,远眺可见远处被雪覆盖的松树,忽而白雪之中闪过一个影子,他下意识举剑飞奔而去,走到那颗松树下,却发现是一只雪兔。
沈淮之心中落空,回想起曾青还在一人监守,又觉心悸,隐隐约约感到不安,正想要沿路折返,四周突然从天上落下数十个黑影,寒光剑影,穿梭于黑衣之间。
“留活口!”又闻一声尖锐的女声,众人的目光纷纷引去,只见黑压压的黑袍侍卫举剑飞来。
“你怎么在这?!”沈淮之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打扮靓丽的女子,忽而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行礼道,“参见公主。”
“免礼。”刘槿熙得意洋洋地瞥了眼全数被活捉的黑衣人,“沈大人,本宫可是略胜你一筹。”
话刚落音,只闻“嗖”的一声,利箭从后边飞来。
“小心!”
沈淮之举剑为她挡去飞箭,迅速将她护于身后,押着黑衣人的侍卫却纷纷中箭而亡。
“可恶!”场面一度混乱,飞来的利箭与偷袭的刺客使得两人应接不暇。
“保护公主!”
又闻马蹄声响,几人狐疑是刺客的援兵正想要逃,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马背上跃下,挥剑刺死躲在雪堆后射箭三个的黑衣人。
棕色的骏马继续向前奔跑,男子稳稳当当地落在马背上:“吁——”
“李氏奸商,靠狡诈之计使我倾家荡产,天理难容,手刃仇人,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