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沈淮之总算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如何?”
“赵大人办案敏锐,着实叫人佩服,当真是自尽而亡。”沈淮之面不改色地摘下手衣丢到一旁的篓筐,拱手告辞道,“我还有事,告辞。”
“慢走不送。”
曾青风风火火地跟着沈淮之走出刑部大门,眼见他翻身上马也随即跳上马背,生怕被他落在身后。
直到身后的刑部不见了影,马儿的速度才变慢下来。
“大人。”曾青回头看向错过的另一条街道口,扫视四周的人群,“不回大理寺吗?”
“去公主府。”
他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早已为这句话涌出口而翻江倒海,手指不经意间颤动,而后又迅速得握住滑落手边的缰绳,马儿因此加快些速度,接着又随着他内心渐渐得到的平静而慢下来。
此刻刘槿熙正坐在厅堂内回想着与皇后的谈话,突然进来一个紫衣女子,很快便让她忘记了心中所想。
“公主,大理寺卿沈淮之沈大人求见。”
他竟然能主动来寻她?!刘槿熙喜出望外,连忙吩咐道:“传。”
片刻之后,紫苏带来一个白衣男子。
“微臣参见公主。”沈淮之悄悄抬眸,只见她跪坐于棋盘前执白子落下。
“沈大人聪明绝顶,可否帮本宫看看,此局何解?”沈淮之身有八尺,她只得仰着头与他说话。
无意与她对视,心跳恍惚漏了半拍,他将目光移回鞋尖,拱手道:“启禀公主,微臣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无心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