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杀人的动机?”

曾青双臂交叉,歪头皱眉道,“刑部的判决书是这样写的。”

“既是如此,我们去拜访拜访赵尚书。”

两人骑马来到刑部,门外守着的侍卫不敢阻拦,其中一人小跑着进院里禀报。

“沈大人,别来无恙。”赵云廷拱手招呼,皮笑肉不笑地走了出来。

“赵尚书。”沈淮之作揖,“尚书大人公务繁忙,那我便有话直说了。”

“请说。”赵云廷突然发出令人不快的笑声,似乎是早已猜到沈淮之的意图。

“李宅一案已决,原先这案子也是我在跟着,不知赵大人可否让我见见凶手?”

赵云廷盯着他的鼻子看了许久,抬手轻缓抚摸花白的胡须,皱眉为难道:“他昨日已经畏罪自尽了。”

曾青抬起眉毛,下意识看向沈淮之。

赵云廷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一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沈大人请吧。”

停放尸体的房屋并不远,就在大堂的左后方,不过房屋前种着密密麻麻的榕树,将矮小的房屋几乎掩盖住了。

木台上的男尸已经僵硬发白,唯独脖颈上的血洞是黑色的。

赵云廷慢悠悠地接过侍从递来的手帕,皱眉捂着口鼻道:“也不知道是怎么藏的匕首,昨日一早才判决案子,他被送回牢狱后便畏罪自尽了。”他面向沈淮之,仰起下巴道,“沈大人若是不信可自行检查。”

说罢,他便眼神示意侍从将手衣呈递上来。

沈淮之毫不客气地接过手衣戴上,完全掀开白布便开始仔细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