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天衣无缝。
奈何,真正的梁嗣音没死。
既如此,那便慢慢死,这局才有意思。
同时,黑衣人低声说道:“回主子,那裴璟还在调查清涯寺一事,我们险些被发现。”
“我们要不要?”说完,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由着他去,我会亲手处理。”男人半敛长睫,“过多举动,反而会打草惊蛇。”
*
赌坊,银钱满地。
上好衣料沾了血,腥气萦绕,有人断了性命。
“你们……你们别过来,这是杀人!”
几个大汉手持棍棒眼见就要逼近,有人默默鼓起了掌,听着笑声异常刺耳:“裴明远少爷,您不是第一次来了,该知道咱们的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裴明远退无可退,蜷缩在墙角,想保持镇定,可冷汗怎么也止不住,他结结巴巴道:“你知道我兄长是谁吗?裴……裴璟,大将军皇帝身边的红人,你……你们敢动我?”
“自然不敢。”赌坊老板弯着腰,“所以我们宽限三日,可您也没拿出来,没办法,只好断一臂做补偿。”
说着,一挥手。
即刻就有棍棒砸了下来。
“我拿我拿,再给我一日期限。”他痛哭流涕,完全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样,哪里还瞧得出嚣张跋扈。
“收手,扶裴少爷起来。”
主仆俩喜极而泣,颤颤巍巍搀扶起彼此:“这次,我不会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