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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萧忽地笑了:“朕想起来,登基时也是这般年岁。”

梁永安对上他狭长双目,总觉得有股莫名威严,压迫着。

这是梁永安第一次看见梁易萧,听太傅说皇兄儿时也同他一样,无忧无虑,可登上皇位后,渐渐变了,变得死气沉沉,精于谋略算计。

生在帝王家,他自然明白,回皇城看母后是其一,登上皇位是其二。

因果种种,逃不掉的。

天命难违,非他所能控制,注定要厮杀一场。

即便非他本意。

目送走老先生。

白玉垂眸,手背上的烫伤好了大半。

“果然心病还得人来医。”蒲欢小声嘀咕,“十三王爷一入宫,太后病就好了,连老先生都送回来咯,那扶玉公子倒是不来了,我还以为能再同姑娘出府一次。”

“嗯。”回忆起昨夜,她装作不经意拂过衣袖,“想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说是禁足,禁的只有她一人,好在没拖累旁的,若换到蒲欢身上,不得活活闷死。

“可惜了。”蒲欢转头,注意到她眼下乌青略重,当即转移了话头,“前个日子,咱这别院旁总有个不认识的来转悠,我一出去便没影,也不知是不是歹人。”

白玉打消了她的顾虑:“将军府,若是有歹人那还了得。”

“也对……”蒲欢一顿,“不过,虽未看清正脸,我瞧着那衣着派头,倒像是隔壁院的。”

裴明远。

那个被裴璟伤了腿,分府别住的赌徒?

白玉并未与其接触过,而现裴璟来回奔波,又不常在府中,裴明远鬼鬼祟祟来,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思量之际,白玉倏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