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玄止与同戒等人仍要停留两三日,老村长忙喊来村中青壮收拾出来两间干净屋子。同戒笑着婉拒了,说与养伤的师侄们挤一挤便可,玄止则未发一言,默默走到那间土砌小屋的角落盘膝坐下,素色的道袍衣摆沾了泥土,他却不在意。
了觉心中略犹豫了一番后来到师伯身边,见他这番模样,同戒心中了然,当即出声询问道:“可是心中有惑?”
了觉面露愧色,点了点头道:“弟子这些时日亲眼所见,确有两三不解,望师伯为弟子解惑。”
同戒含笑答允。
了觉想了想才询问道:“师伯,若非我佛门弟子诵念经文,可能令地藏法相现出金身?”
“菩萨法相并非招数,若无佛心…断无可能。”
同戒并未将话讲死,也就是说即便不是僧人也有可能做到,只是何种程度算是有佛心并无定论。了觉听罢又将当日他们师兄弟重伤后歧阳子代替其他僧人与同悲一道维持地藏法相的种种细节道来,初时他并非将这些细枝末节尽数告知,只将当日事情发展一一说了。此时讲来,竟令静静坐在角落的道宗三人也齐齐看了过来。
“若确如你所言,那位人仙施主定是有一颗慈悲心的,既为苍生,或可能为。”
“弟子受教。”
“甚好。你方才说有二三处不解,余下的你且说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