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迎上前,双手合十行了礼道:“同戒师伯!您怎会到此?”
“住持师伯命我等前来襄助,不过看起来…此间祸事已了。”皂衣老僧含笑点头言明,随后转身单掌立于胸前,向不远处的玄止玄澜稍稍躬身道,“师侄似无大碍,多谢施主相护。”
玄止闻言道:“并非吾等所为,来时祸兽已然镇伏。”
老僧同戒闻言稍有怔愣,旋即看向了觉,后者一五一十将当日情景复述了一回。只有听到另一处混沌阵眼的方位与同悲跟随歧阳子先行离开之时,同戒神色略有一丝变化,不过很快又归于平静。
“你们师兄弟此刻可还好?”听了觉回答说只剩下皮外伤,同戒出言安抚后才又同玄止二仙道,“虽不知前人阵法玄妙之处,但听来颇有道理,若要西行,贫僧等愿襄助同往。”
玄止并不托大,闻言只是稍加思考后便决定下来。
“既如此,有劳了。”
简单商议后,他们并未选择立刻动身西行。玄止有心在已成的封印阵法之外再加一层禁制,同戒也想多看护寺中年轻弟子两日,至于等道宗其余人赶到说明情况则是顺便。
封印祸兽不似各道宗平日私底下的小打小闹,更不是什么扬名立万的‘好时候’,只这第一处阵眼,便不知有多少道修性命已经搭了进去,可悲的是那些人甚至都不是亡于祸兽之手,而是被全无神智的尸傀儡所吞没。
楼巳提起这事,玄止颔首表示赞同,镇伏祸兽固然需要众人齐心协力,却不需要让许多人稀里糊涂丢了性命去。
小渔村的人这些时日可算是把仙人高僧都见了个遍,心里自然仍是尊敬的,不过面上不至于像初时那般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