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杨道:“你替我挡剑做甚!”
“我不希望你死。”吕妙橙推开她,就着跪地的姿势横刀接住银雨剑,手肘和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碎响。
这一击她无论力气、位置都处在了最下风,接起来尤为吃力,而贺九识趁机迅速抽剑,瞄准她的右眼刺下——
这时吕七举刀自贺九识身后高高跃起,杀机立时显现,她不得不改为挥剑,转身迎击。
应该是一个也活不了。
吕妙橙想着,缓缓地站起,视线忽而落在窑洞的门口,瞳孔剧烈收缩。那门,是开着的。
窦谣从门里出来了。
当贺九识的剑锋摆脱吕七的纠缠,转向她时,吕妙橙身前才冒出令她揪心的身影。那副单薄的身板,别说给她挡剑了,恐怕两人都要穿在剑上。
她抓住他的衣襟向后一扔,银雨剑的剑锋没入右肩。
剑刃在创口里翻转,撕开裂口。
也许这剑已经通过右肩扎进了肺里,吕妙橙那一瞬间的呼吸被生生打断,喉头涌上一股热流,她猛地咳出鲜血。
痛,几乎痛得要死了。
可是久违的嗡鸣声再度响起,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占据了四肢百骸,痛意席卷了大脑,转瞬间却被吞噬。
吕妙橙忽然丧失了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