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页

“也就是说,雍王屠镇和我双亲有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吕妙橙急道:“你说啊,秋杨,你为什么不肯说!你又不是杀人凶手,有什么好遮掩的!”

秋杨只是摇头。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却怎么也问不出来,吕妙橙急得气血翻涌,简直想把秋杨的嘴掰开,逼她说个清楚。

她想了想,重新提问道:“你说你做错了的事情,是什么?”

秋杨长叹一声。她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逃不掉。命运总是钟爱这样的戏码,从前犯过的错误,永远也不会过去,而是会随着时光的流逝,一遍又一遍地浮现,是经年不愈的旧伤。

“那张三千两的欠条,”她深吸一口气,“是假的。”

面前的人就如同当年得知真相一般,拍案而起:“你们……耍我?!”

“……无论你信不信,我起先是不知道的。我跟着赵淡十几年,是她最忠心的手下,你拿着欠条找上门时,赵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许久,最后吩咐我来告诉你还债的条件。她关心你,又好像……厌恶你,或者说,是厌恶你的母亲。我不清楚这之间的事情,每次我来打你,既是折磨,也是对你内功的筑基,这是赵淡的要求。”

“那张欠条是你母亲和她当年的恩怨,其实……是赵淡欠了你母亲一个人情。”

“直到她逼你去做刽子手,我才忍不住询问她。她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

秋杨说到这里,语调艰涩地道:“对不起,吕妙橙。我听从她的命令,折磨了你很多年。对不起……”

她“咚”一声跪倒,将吕妙橙游离的思绪统统唤回。

“原来……我娘临终前……不是在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