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神,问道:“为什么?”
“我是不会给‘认识的朋友’名分的。”吕妙橙歪了歪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
“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她将手收回去,“阿谣,不要装傻,也别再搪塞我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今日为何在游船上亲我的面铠?”
“我……”
酒馆里同万琦说的话并非玩笑,吕妙橙真是打定了主意要问到底。她讨厌弯弯绕绕的,讨厌猜来猜去,再憋下去,都要生出郁病了。
窦谣的耳畔像是蒙上了几重雾气和纱幔,一切的声响都那么模糊,只有心跳在清晰地震动。
他摩挲着指根的翡翠戒指,听见自己颤了声,说道:“我担心你。”
不等吕妙橙追问,他又紧跟着说:“我……我好像……心悦你。”
那一枚戒指被他来回地捻动,和着心弦。
“不是为了名分哄我的吧?”
吕妙橙心里已经信了,可嘴上还在不依不饶。
身侧的人倾身过来,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双唇。他带着十足十的讨好,主动向她发出邀请,生涩地学着她往日的动作,将自己送上。
那一刻她究竟是何感受,吕妙橙已然没有印象了。
再回神时,窦谣仰面躺在桌上,衣衫褪下大半,明艳的枫红色将他衬得莹白如玉,他两手搂着她的脖颈,就连双膝也搭在她腰间,睫羽颤得厉害。
“疼……”他带着泣音哭诉道。
从前那两回都是在他意识不清时进行的,如今他神志倒是清醒,可怎么也放松不了。
手臂上明明褪了砂,他这副姿态却像是一个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