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妙橙将他抱起,放在床上。可床榻上她压制得更厉害,窦谣又提出换个地方,最终他背靠着床榻坐在了地毯上,这样的状态让他不那么紧张。
可也正是这样的状态,他略一低头,就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窦谣感到羞耻地闭了眼,任由吕妙橙主导。
这样的窦谣很有趣,于是她在春意正浓时,牵了他的手过去:“你不睁开眼,也能看到……你看看这里,为什么会……地毯脏了,都是你弄的。”
“嗯……我们换一下……”他触电一般收回手,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还是回床榻上吧,再这样下去……后背蓦地传来冰凉的触感。
窦谣惊慌地睁开眼。他此刻又被抵上了桌,像一盘菜肴。
“你太热了,”吕妙橙亲了亲他的锁骨,“这里比较凉快。”
他在颠簸中继续控诉她:“你欺负我……”
可是立即就被她反驳了:“你说我欺负你,那你扭什么?你明明就很喜欢。”
吕妙橙停住,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说实话。”
“我……”忽然的中止令窦谣更加难受,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寒梅的香气在不断诱使他沉沦:“我很喜欢。”
“还有呢?”
“继、继续,”他羞愤地别过脸去,“很舒服……嗯……”
不绝于耳的水声一圈一圈荡漾开来,窦谣翻着眼瞳,无神地望着晃动的房梁。他想,也许,他就要死了……是被吕妙橙欺负……死的。
身上的人突然放缓了动作,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瓣,两手托着他的耳后。
“你又停……”窦谣不满地出声,“想让我说什么?……求你、求你快一点?”
“想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