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妙橙故作叹息:“可是我千里迢迢赶去那里,没有见到人。这两年一直都在找她。”
“怎会找不到人?”许知节急道,“几月前我还派人去查探过,秋杨还在那里生活呢。不过她的确说没见过你……”
“罢了,往事休要再提,”吕妙橙一改方才温和的语调,向他摊开手:“解药给我。”
将一个小瓷瓶放在她掌心,许知节正欲问清楚窦谣之事,忽然有侍从火急火燎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的神情有一丝愕然:“吕阁主,我母亲要见你。”
百闻山庄,听涛阁。
和前院挺拔的松柏兰草、后院清雅的小竹不同,这一间院子甚是古拙,青石板铺就的步道周遭,恣意生长着野草,吕妙橙绕过了回廊走到阁中,那一袭鸦青色的长袍回过身来:“吕阁主请坐,我有话对你说。”
许庄主端坐在流水造景旁,为吕妙橙倒上一盏茶。
“吕阁主方才是去见知节了?”
“算是吧。”
吕妙橙心想,这位许庄主好生奇怪,前一刻还不肯与她交谈,非要她留下过夜。这一会儿又主动叫她过来。
当她是随意呼来喝去的人么?
“知节他年少,尚不明事理,恐怕是为了阁主身边的人,和你大吵一架了吧?”
“不错。”
吕妙橙实在摸不清她的意图,只好谨慎作答。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山庄上下都将他惯得娇纵了……幼子论气度不能和世家大族的公子相比,论谈吐也不如书香门第,实在是配不上吕阁主啊。”
“……”
吕妙橙强装镇定地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