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如果不留下,那秋杨的下落也就得不到。
这几乎……就是一场交易了。
吕妙橙不讨厌交易,但她讨厌这种强买强卖的交易。
生长着青翠竹林的后院里,窦谣坐在许知节身侧,注视着那些养尊处优的矜贵公子们。笑谈间都是字画风雅,要不就是相互欣赏着妆面与首饰,他想起从前在窦家的时候,正室和侧室的孩子们也是这样的。
不同的是,从前他跪坐在角落里,这一次却坐在了主位旁边。
窦谣埋着头,他知道有无数双好奇的目光在身上睃巡。
手心里隐隐出汗,周遭的欢笑声很刺耳,他听不清许知节他们在谈论什么,也无法集中精神,只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知道这样的状态不对劲。
好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一般。
“哎哎哎!这位女君,这里是后院!”
有公子惊叫起来。
吕妙橙踏进来,看着满庭院的明丽公子,中央却坐着一只缩脖子的小鸟。
她听见那些公子在谈笑着坊间趣闻,不明白窦谣怎会是那副模样。她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伸手想拉起他,却被一旁的几位公子阻止:“你、你想做什么?”
“这是我的人。”
许知节便站起身来:“的确是。吕阁主这就要走了么?”
原本还在阻拦的公子们一听见“吕阁主”三个字,顿时四散而去,生怕那把长刀劈在自己头上。
窦谣的神智清醒一瞬,立即贴着她的手臂站好。
“可是有哪里招待不周?”